第3章 秦齐对峙乱世浮萍的保命觉悟
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姜府的青石板路被灯笼映出斑驳的光影，风卷着落叶擦过墙角，发出沙沙的轻响，像藏在暗处的窥探。

姜璃攥着脖颈间的墨玉吊坠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，压下心底的忐忑。

书房外两名侍卫见她走近，立即恭敬地欠身，合力推开那扇雕花檀木门。浓郁的檀香与墨香交织着涌出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姜承背对门口而立，身形略显佝偻，正专注地凝视着墙上那幅巨大的齐秦疆域图。他粗糙的手指按在济水防线的位置，指节微微发白，似乎要将这处战略要地牢牢按住。阳光透过窗棂斜照在他身上，映出那件旧官袍上细密的褶皱，更显得他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。

来了？姜承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，沙哑得像是被风沙打磨过，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倦意。他依旧没有转身，只是摆了摆手，璃儿，坐下说话，有些事要问你。

姜璃轻轻坐在窗边的矮凳上，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衣襟上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桌面。那目光带着几分探寻，几分犹疑。案几上摊开的奏折布记了朱批，那些鲜红的字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，墨色尚新的笔触透着一股子焦灼。几枚残缺的兵符散落在旁，青铜碎片边缘凝结着暗红的血渍，像是刚从战场带回的证物。那封火漆完好的密信尤为扎眼，齐国官印在斜照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她垂下眼帘，指尖在凳沿轻轻叩击，节奏不紧不慢。像是在等待某个未知时刻的到来。父亲书案上这些物件的来龙去脉，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边境的狼烟怕是已经烧到了朝堂。连姜府这等不上不下的门节

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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