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？流产？
我捂着头，剧烈的疼痛让我想尖叫。
“你三年前怀过一个孩子，因为孙翠娥故意在浴室撒了肥皂水，孩子没了。从那以后，你就患上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人格分裂。”
陈警官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灵。
“你臆想出了一个‘重生’的剧本，把你所有的谋杀行为都合理化为‘复仇’。其实，周远和孙翠娥确实贪财，确实想算计你的房子，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，你就先一步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“不！不是这样的！”我疯狂地摇头，“是他们先杀我的！在那个高架桥上，周远锁了车门！”
“那个高架桥车祸确实发生过，但那是三年前。当时开车的不是周远，是你自己。你因为失去孩子精神恍惚撞了护栏，周远为了救你，腿才落下了残疾。”
陈警官关掉了录音笔，站起身。
“乔琳，你杀疯了。你杀掉了所有你认为会害你的人，甚至包括那个一直想治好你的沈曼。”
我呆呆地坐着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。
我想起女儿不，我哪来的女儿？
我臆想出来的那个“乌鸦嘴女儿”，其实是我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吧？
我对着空气笑了笑，笑得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没病，我真的没病。”
我指着审讯室的墙角，轻声说：“看，大仙在那儿呢。他说，周远还没死透，让我再去补一刀。”
小警察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陈警官摇摇头，对旁边的人说：“联系精神病院吧，她已经彻底疯了。”
我被带走的时候，正好看见周远坐在轮椅上，被推过走廊。
他半张脸都被烧焦了，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，充满了仇恨。
我对他嫣然一笑，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：
“老公，大仙说，他在下面缺个司机，你什么时候下去啊？”
周远浑身一抖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
我被推上了精神病院的车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。
既然这个世界不让我复仇，那我就在我的世界里，把你们杀上一万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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