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，冯楠舒站在那里。
冷眼看着里面这香艳的画面。
我看着面前温婉优雅的冯楠舒，某一瞬间，竟以为她是来救我走的。
然而，她只是让开了路，温声提醒：
“贺姐，沈言是我教出来的，花了不少心思，他玩得开，什么花样都受得住。”
我的心坠了一下，笑自己异想天开。
贺姐哈哈大笑、用手里的皮包拍了拍我的脸：
“哈哈哈，今晚我一定把他玩透了！不辜负冯总好意！”
被推搡进房门前，我对上了冯楠舒复杂的双眼。
我明白，她永远不会救我，如同这五年中的每一次。
我突然好奇，冯楠舒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沈言后，会作何反应？
3
从贺姐房间出来时，已经是凌晨五点。
我忍着身体的酸痛，一瘸一拐地走出会所。
天还黑着，门口停着一辆帕加尼，是我爸当初的车，现在被冯楠舒占着。
我无视她，朝前走去。
被她三两步走过来拦腰抱住。
我甩开她，却被她手下人强行塞进车里。
我瞪着冯楠舒，一声不吭，眼底通红，满是恨意。
冯楠舒笑了一声，又捏了捏我的脸，这是她常做的动作。
“阿言，怎么又不乖了。陪人睡觉而已，五年了，还没有习惯吗？”
我仰头，泪水滚落，我突然明白了冯楠舒想要什么。
她想看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小公子，被肮脏丑陋的淤泥同化。
彻底接受自己不堪的命运。
可我不是沈言，要我怎么接受？
冯楠舒看见我的眼泪，脸色越来越冷。
她叫人拿来一瓶白酒，掐着我的脸，往我喉咙里灌。
“沈言，我有没有说过，不准哭？”
我被灌了整整一瓶，眼泪并没有止住，视线飘忽起来。
我边哭边崩溃大喊：
“我不想再陪睡了，冯楠舒，我不想做了！”
“我不是沈言，你知道吗冯楠舒，我不是沈言！”
冯楠舒似乎愣了，她没再说话，五秒后，伸手把我按在怀里。
长时间静默后，冯楠舒叹了口气：
“阿言，你为什么，偏偏是沈家的儿子。”
4
第二天傍晚，我在冯楠舒的床上醒来。
我愣了一下，这是第一次，她把我带回家。
别墅里空旷安静，冯楠舒不在。
我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就去了会所上班。
进包厢时，我的腿被钉在了原地。
今天的客人全是新面孔，最角落的位置，坐着一个安静清冷的年轻女人。
她看到我，也僵住了。
“陆江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，转身朝门口逃去。
我从未想过，有生之年，还能遇到周雪莹。
我喜欢了十年的人。
我慌不择路地跑出会所。
马路对面，我被周雪莹追上，她死死拽着我的手腕。
“陆江，你跑什么？六年了，如果不是今天碰到，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再见我了？”
我想挣开她的手，却迟迟无法动作。
周雪莹看着我，秀眉紧拧：
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她的目光打量着我，我低头不敢看她，在心里后悔今天穿了这身风尘的套装。
周雪莹一定看出来了吧？
周雪莹也会嫌我脏吧？
我早就，不是六年前那个干净、带着少年气息的陆江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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