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董事会召开的前一晚,我将所有证据,打包发到了江晚星的邮箱。
附言:“最后帮你一次。”
江晚星看了一整夜的材料。
她看到了裴言珩是如何一步步利用她,如何把她当成棋子,如何连当年的“拒绝”,都是因为背后的势力还没准备好。
天亮后,江晚星冲进裴言珩的办公室,把平板摔在他面前。
“为什么?”她崩溃地问。
裴言珩看着证据,异常平静:“晚星,商场如战场。感情归感情,生意归生意。”
“所以,我这么多年的坚持,全都是个笑话?”
裴言珩联合了江氏的几个元老股东,强行推动并购案。
董事会上,双方剑拔弩张。
江晚星走投无路,她忽然想起,这个世界上,只有顾延川,从未骗过她。
她冲出会议室,跑来找我。
推开我办公室的门,却发现我倒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11
我醒来时,在医院。
江晚星趴在我的床边,眼睛又红又肿。
“你醒了?”她声音沙哑。
医生说,我因为连日高压工作,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导致过劳和严重的心律不齐。
我在高烧中,说了胡话。
我梦到了前世。
梦到了那场车祸,梦到了她冷漠的脸,梦到了我这个工具人可悲的一生。
“你……在发烧的时候,说了很多胡话。”江晚星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说的……‘梦’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你说……你知道我的过敏源,你知道我后背有道疤,你知道我开会时喜欢用手指敲桌子……”她颤抖着问,“你还说……你梦里过完了和我的一生。顾延川,你到底是谁?”
我看着她惊恐的脸,笑了:“一个……被你害死过一次的人。”
她的脸色,瞬间惨白。
“先别管这个了。”我撑起身体,“股东大会还没结束。”
我联系了江晚星那个一直被她压制的弟弟,江知砚。
“你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?”
江知砚早就受够了他姐姐的独断专行,更受不了裴言珩那个伪君子。
股东大会上,就在裴言珩即将宣布投票结果时。
江知砚带着警察,推门而入。
“裴言珩,你涉嫌商业间谍罪、泄露商业机密罪,以及……境外非法资本渗透。”
我坐在轮椅上,被江晚星推了进来。
我拿出了他策反江氏高管、意图掏空江氏的所有证据。
裴言珩被警方带走,满盘皆输。
江氏保卫战,大获全胜。
我看着裴言珩被带走的背影,紧绷的神经一松,又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江晚星还在床边守着我。
她削着苹果,手一直在抖。
“顾延川,”她低着头,“这次,我们扯平了。”
我看着她:“不。”
她抬头。
“你从来没欠过我什么。是我欠你的。”她红着眼,“前世……对不起。”
12
我康复后,向董事会提出,保留我的股份,但我不再参与江氏的日常经营。
我要回去,专心做我的投资公司。
江晚星急了。
她堵在我办公室门口: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我笑了:“江总现在是江氏唯一的掌舵人,没有裴言珩,也没有我,你该学会独当一面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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