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活下去就不能与她硬碰硬,毕竟全府的人现在都听她差遣。
我按她的吩咐,跪在地上给她磕头。
她果然满意地笑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,没想到还挺识时务的。”
“那我就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不过规矩我要和你说好,你要是敢勾引玉文哥哥,小心我把你撕了喂狗。”
我又咣咣地给她磕了几个响头,说尽了恭维的话,把她哄得喜笑颜开。
看着她的背影,我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总有一天,我要让她后悔今日对我做的一切。
我白天被安排去洗恭桶,晚上则住着四面漏风的柴房。
过得连府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。
不过短短数日,我就已经一脸风霜,手上也满是口子。
府上的下人都是拜高踩低的,一味地作践我去讨好她。
“什么公主,依我看都是狗屁,如今国都要灭了,我看她还敢威风。”
“依我说,还是陈夫人家里经商好,别管皇帝老儿是谁,钱总归是在自己口袋里。”
我死死地握住手掌,但他们竟说大辽要灭国了,我还是没忍住。
我冲上去拽着两个婆子的头发打,动静太大把陈丽娇和沈玉文都惊动了。
沈玉文见到我后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
“娇娇,你怎么把她弄回府里了,我还以为她在外面被那些人玩死了呢。”
“我想留着她的性命,用最细碎的方式折磨死她,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。”
沈玉文迟疑道。
“可她毕竟是大辽公主,大辽还未亡国,万一大辽东山再起,你我二人岂不是……”
“表哥,大辽势危,哪有什么实力东山再起,依我看你是心疼她了吧。”
“外面的话本子说得没错,你们是少年夫妻,自是恩爱非常,我算什么呀。”
陈丽娇委屈地说着,声音最后都带上了哭腔。
沈玉文哪受得了她这副可怜样,马上松了口。
“好好,都听你的,她的事我不再过问了。”
有了沈玉文的首肯,她折磨起我来更是毫不顾忌。
她看书时,要让我用双手举着烛台。
滚烫的蜡油滴在了我的手上,只要我挣扎一声,就会被她的贴身宫女用针扎。
她和沈玉文欢好时,要我蹲在门外伺候。
一晚上我给他们房里换了五次水。
我被折腾得一夜未睡,眼眶乌青,她不问缘由上来就是一巴掌。
“贱人,竟敢直视我,做下人这么久了,还没学好规矩吗?”
我捂着脸,没有多说,她知道她是存心想为难我。
“滚去外面跪着,没我的吩咐不准起来。”
外面数九寒天,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,等她消气我恐怕是要冻死了。
“夫人,奴婢知道错了,您就留下奴婢吧,把我当一条听话的狗也好啊。”
我扯着她的裤脚苦苦哀求。
可她却一脚踢开了我。
“李徽柔,昨夜你进来换水时,玉文哥哥看了你一眼,你自己说,你该不该死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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