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停在蝴蝶泉边祭拜时,玉螺看见几个穿圆领袍的唐人混在人群里。他们手里捧着的祭品,竟是南诏样式的陶制三耳罐,罐里插着的却又是长安常见的茱萸。其中一个年长的唐人,正用生硬的南诏话教孩子们唱《诗经》里的《蒹葭》,唱到“在水一方”时,几个白族老妇人竟用本主调跟着哼唱起来。
傍晚在圣源寺歇脚,寺里的老僧捧出珍藏的《南诏德化碑》拓片。玉螺发现,在“汉阁逻凤,吐蕃赞普”那行字旁边,有人用朱砂添了个小小的“和”字,笔迹稚嫩,像是孩童所书。
“是山下学堂的孩子们添的。”老僧用布巾擦拭着拓片,“他们中既有唐人后裔,也有吐蕃与南诏的混血儿,都说要让这字长在碑上。”
玉螺望着佛前摇曳的烛火,忽然明白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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