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圈内小有名气的歌手,我把自己的嗓子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可仅仅是一只宠物乌龟意外去世,
老公的白月光竟想让我唱三天三夜的哀乐替乌龟送行。
我果断拒绝了她的要求,
没想到她却哭得呼吸碱中毒送进了急诊。
温叙言为了让她消气,竟故意把我的润喉糖浆换成了强力胶,
面对结婚五年的丈夫,我没有丝毫的防备。
可刚将糖咽进喉咙,强烈的胶黏感让我几乎失声,连带喉咙里也咳出血来。
叶辞却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:
“许清,你现在的声音好像一只鸭子,还知名歌手呢,笑死我了。”
我呜咽着求温叙言救我。
他却一脸冷漠:
“矫情什么?你没了嗓子又不会死,叶辞的乌龟可是没人唱歌超度不能上天堂了。”
“能替她的乌龟赎罪,是你的福气。”
看着他冷漠又厌烦的神情,我彻底断了爱他的念想。
我忍着痛苦摸索出口袋里的手机,发出一条短信:
“我后悔了,你说过护我一辈子的承诺还做数吗?”
……
我拼命张嘴呼吸,试图缓解胶粘的窒息感。
“温叙言,救救我……”
看他面对我的求救无动于衷,我放弃对他了最后的侥幸。
我踉跄扶住墙壁往外走。
“叙言哥哥!”门外传来轻快的声音。
“她真的吃下去了?”
叶辞举着手机一脸兴奋走进来,怀里抱着装乌龟的玻璃缸。
看到我憋到青紫的脸,她笑得直不起腰:“许清,你现在好像一只喘不上气的癞蛤蟆,还知名歌手呢,笑死我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,不肯给我的宝贝唱哀乐,活该变成哑巴!”
“还是叙言哥哥对我好,说了给我出气就言出必行。”
“还好没让她送我的宝贝走,不然这丑样子,非把宝贝吓坏了不可。”
温叙言揽过她安慰:“小龟和你一样有福气,肯定能上天堂。”
他瞥了眼瑟缩在一旁的我,语带嘲讽:
“不像有些人,天生扫把星,连最亲近的人都克!”
叶辞嫌弃地看我一眼,面露不屑:
“一个连至亲最后一面都错过的人,唱出来的歌能有什么感情?”
“你妈死的时候,不是挺能忍吗?怎么现在一点胶水都忍不了?”
“叙言哥哥,她肯定是装的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温叙言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三个月前,我出门参加选拔赛,妈妈重感冒在家休息,灶台上炖着药。
出门前我特意叮嘱温叙言记得关燃气,他满口答应。
可就在我准备登台时,却接到了邻居电话。
他说我家的燃气没关,燃气味都传到他家了。
我的身体骤然软了,我疯了一样赶回家,却只看到妈妈冰冷的身体,
我抖着手给温叙言打去电话,他听说后,只淡淡说:
“我有重要的事走不开,你自己处理吧。”
直到我看见出事那天叶辞的朋友圈,她掌心托着乌龟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,
配文:谢谢叙言哥哥陪我带宝贝来看病。
我才彻底明白,我的选拔赛,我妈妈的命,
竟还不如他白月光乌龟的安危重要!
今天这场演出结束后,我下定决心离婚,却被他欺骗,喝下了强力胶。
那颗曾经爱他的心彻底粉碎,我掏出手机,发出去一条短信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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