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回,连那缠绕着的锁链都没有发出声音,玄巳只是站在那,像他过去无数次那样,永远在沉默。
但郑南楼却是不急的,他又站了起来,开始顺着那石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,行动之间踩出一连串轻盈的水声。
水声之中,还混着他依旧平淡的嗓音。
“从我94最恨你了
从被劈开的裂口下来,水流最终汇聚于一条明显要平缓许多的地下河,河水一直没到腰部,在黑漆漆的甬道里安静地向前方流淌着。
郑南楼本想掐出一个光球来照明,可手中灵光只闪烁了两下就彻底熄灭,这地下似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的灵力。
见状,他却也没说话,只摸着石壁淌水向河流的下游走。
玄巳也沉默地跟着他的身后。
玄巳的名字当然不是玄巳,但他知道,郑南楼这样叫他。
他曾在他某次毫无防备的沉眠里见他念过这个名字,他也是想了许久,才终于弄清楚他的口型究竟代表的是哪两个字。
原来是那块曾给他看过的玉牌上的“玄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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