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杀猪,爸爸一刀贯穿猪脖子后,突然惨叫一声。
“猪没死!咬住我手了!!”
霎时,合力按住200斤肥猪的所有人都慌了神,大爷立马看着我大吼:
“语微快拿刀捅它!要不你爹的手保不住了!听到了吗?!”
“哎!”
慌乱之下我无暇多想,应了一声便把刀捅了进去。
那只猪疯狂挣扎嘶吼、半天才没了动静。
爸爸抽出染着血的那只手,一拳砸在大爷的脸上。
他急的面红耳赤:
“谁让你叫她的!完了!这下全完了!语微要被诅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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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捂着脸,满是懊悔:
“当时刀掉在语微脚边,我也是着急!”
见爸爸还有要动手的架势,妈妈赶紧过去拉住他,神情却也带着明显的害怕。
“大哥也不是诚心的!现在语微可怎么办啊?”
放下杀猪刀,我不解的看着他们:
“咋了这是?爸你说什么诅咒?”
爸爸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:“没什么,我先进去包扎伤口。”
那几个帮忙的街坊也慌慌张张的找借口离开了。
好像多待一刻就会出什么事似的。
只留下我和大爷面面相觑。
大爷垂着头叹了口气:“是大爷害了你,害了咱家,不应该让你补刀的,但当时我真没的选啊!”
我擦了擦手,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传说。
杀猪补刀是大忌,主人家来年必有灾祸。
想必爸爸急就是因为这个,我赶忙笑着安慰大爷:
“我知道了大爷,那都是吓唬人的传言而已,都什么年代了,科学至上!”
“我进屋跟我爸说说去,大过年的咱家别因为这点事闹别扭。”
大爷点了点头,也没答话,默默地开始给猪放血。
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,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
“救救我~救救我~”
顿时我浑身一麻,院子里除了我和大爷没有其他人,我下意识的回身看向那头猪。
它浑浊的眼睛像是在直勾勾盯着我。
可它已经死透了,而且猪怎么可能会说人话?
我从小生活在村子里,虽是个女孩,但鸡、鸭、鹅也都杀过。
所以才敢及时给猪补上一刀。
这种幻听到还真是第一次,估计是年前工作太忙了,累的。
我没太当回事,回屋还安慰了我爸半天。
只是效果不太显著,爸爸是个认死理的人,他怕我真出什么事,再三嘱咐我这几天都别瞎跑,踏踏实实在家待着。
看着他那张日渐苍老还始终在为我操心的面孔,我心里涌过暖流。
什么科学不科学的,难得回家几天,顺着老爷子的意思就得了。
当天晚上,我们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饭。
补刀那事也随着热闹的气氛被大家抛之脑后,菜还没上齐,爸爸和大爷就喝了起来。
我则被表弟缠着我问首都和村子里的不同。
正在这时,妈妈端上最后一盘大菜。
“红烧肉来喽!准备开饭!”
亲戚们满脸喜庆,酒杯都端了起来。
而我却整个人陡然一愣!
我感觉摆在桌子中心的那盘红烧肉在看着我。
并且我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:
“我死的好冤,吃了我你们都好不了!”
这一次,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哭腔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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